“他叫什么呀?”那时的她随口问。
“姓赵,叫恒生。说是在恒州出生的。”
阮绵绵收回思绪,声音哽咽:“你干爹呢?”
“干爹吞了金,也进里头了。”回答时,他嘴角的血不停往外涌。
阮绵绵用袖子给他擦嘴角的血,边擦边哭。
“奴才是活不成了,郡主莫伤心。能陪着陛下、娘娘,还是干爹他老人家。是奴才......奴才的造化。”
话音方落,他脑袋便颓然垂下,前额触地,没了动静。
阮绵绵满手失血,满脸是泪。
泪眼婆娑中,她看见大批的北墉士兵向她走来。
可她,却再也不害怕了。
一个小兵上前打量了她一眼,用蹩脚的汉语惊喜道:“郡主,可算找着您了!”
她脑袋变得很迟钝。愣愣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原来是北墉质子府守靶场的侍卫。
“你家主子呢?”
她嗓音干涩而嘶哑。满是血污的手垂在身侧,月牙白色的襦裙上盛开出一大片血红的花。
小兵磕磕绊绊地回:“殿下马上就到。”
她听了也不回话,眼珠子愣愣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殿下来了!郡主,九殿下来了!”
小兵欣喜地抬手指去。
乌压压的北墉军队中让出一条道。
那人身披玄色盔甲,步履匆忙。厚重的盔甲上覆着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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