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她醒来后失忆那段时间,他偶然也会用这样瘆人的语气讲话。她每次听了都有些害怕。
阮绵绵偷偷将被子拉高了些。
叱戮连泽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他眼神巡视过她面上:“怕了?”
阮绵绵情不自禁想点头,却理智地克制住。
叱戮连泽轻笑:“怕什么,当初刺我一刀的那胆量去哪儿了?”
旧账新提,阮绵绵习惯性想转移话题。便问:“三皇子到底做了些什么?”
随着这话,青年的思绪再次被拉回五年前。
“三哥,你急招我有何事?”
他匆忙踏进议事的主营帐。帐内除了他三哥外,掌权的将领都在。约十来位。
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问:“三哥究竟有何事?”
他那位于上首的三哥本负手而立,闻声转头。怒气冲冲地将一张信纸甩至他脚下。
“本王的好弟弟,”三哥伸手怒指,“竟是这么个吃里扒外的角色!”
他屈膝捡起脚下信纸,展开扫了一眼。是他寄去洛宁的回信。
可越是这种时候,越须淡定。他笑起来:“仅凭这封不知哪来的信,三哥便召来各位将军,想给连泽定罪?”
他三哥冷哼道:“旬烈曾做过你的伴读。你的字迹他是再熟悉不过了。来人,宣旬烈进来!”
一人掀帘而入:“方才属下看过,确实是九殿下的字迹无虞。”
他面上从容,心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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