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重,抱着很累的。”他平视前路,唇边却是浅浅上扬的弧度,“扛着自然方便些。”
阮绵绵伸出一只肉爪,轻轻戳他脸侧:“你这家伙,果然还是很恶劣。”
被称作很“恶劣”的家伙已经进了屋,把她稳稳放到了床榻上。
“饿不饿,我唤人去备些饭菜。”他俯身问她。
饿是自然饿,可还有比填饱肚子更重要的事。
阮绵绵拉了拉他衣袖:“我有些事,想同你聊聊。”
他坐下,轻声问:“怎么了?”
阮绵绵靠着床柱,慢吞吞道:“我在流渚时,便常见父王忧虑。父王说,为君者不易。”
她抬头望他:“连泽,若是你在我父王的位置。或是——”她刻意放慢了语调,“更高的位置。你觉得——怎样做才妥当?”
青年回望她,见她神色认真。便耐心应道:“自当攘平外敌,制衡朝野。”
她问:“那百姓呢?如何对待?”
他笑,饶有兴趣地反问道:“依含章之意,该如何对待?”
阮绵绵祭出了老生常谈的“君舟民水”。她绞尽脑汁说了一大串话,最后磕磕巴巴地总结道:“所以说,应当以德治国,善待百姓。”
青年垂眸,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递给她。
阮绵绵正说得口渴,便伸手接过玉白茶盏,啜饮了一口。喝茶的间隙,她也在用余光偷偷观察他的反应。
青年面上神色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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