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或不在。”
“可明君身侧,也该有位贤后。”他声音又嘶哑上几分。
她轻声安抚:“会有的。”
他唇边的笑勉强而苦涩:“可我想要的,从来只有一人。”
他握住眼前人的手,一寸寸收紧。
“含章,莫要乱想,你会好起来的。”
阮绵绵眸光润泽:“连泽,我不想骗你。”她放柔了语气,“我撑不了多久了。”
她话音落,那人的眼尾便渐泛微红。只片刻,那抹赤色又蔓延至眼底。令人望之心惊。
这是她头一次见他将脆弱袒露出来,如此直白,不加掩饰。
怔愣间,他蓦地抱紧她,头埋在她颈窝。
“含章,我生来亲缘浅薄。母亲去的早,父汗不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