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好看的眉眼微蹙,片刻后舒展。
“我竟不知自己何时娶了妻。”
他低头看她,眼角不知不觉染上笑意。
阮绵绵愣愣道:“那晚间你回府时,门前的……”
“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陈醋?”他哑然失笑,“那是濯庸兄的妻子李氏和他们的女儿若宁。”
他耐心解释道:“严濯庸你还记得吗?当初在渠源书院求学时,”
阮绵绵恍惚忆起个儒雅的公子哥模样。是他?
王玄策笑:“濯庸兄近来有些麻烦,他夫人便求到了我的门上。”
阮绵绵低下头,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原来那不是阿策的妻子。
她小声道:“我见着你捏那小姑娘脸蛋时,我还以为……以为那是你女儿。”
她话里有一丝小小的酸涩。他抱着她,声如清泉:“所以便不愿现身,想偷偷离开,是么?”
阮绵绵没吭声,算是默认。
她伸手搂住他脖子,愧疚地小声说:“阿策,对不起。”顿了顿,又红着脸贴近他耳边:“阿策,我好想你。很想很想。”
话音方落,托着她身子的手臂便紧了几分。
然后她听见那人清冽的嗓音克制地响起:“我也是。”日夜煎熬,无时不念。
两人身后隔了老远处。陆侍卫捣了捣薛林的胳膊,声音压得低低的:“咱们府上是不是要添位夫人了。”
薛林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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