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安心窝在他怀中。
“阿策,”她抬头望他,“阿策真好看。”
她的视线一寸寸勾勒过去:棱角分明的下颌,挺直的鼻梁,鸦色倾覆的长睫。
和记忆中相似,却也有几分不同。
王玄策唇角微抿。
他心中好笑,想说的便只是这些么?
“阿策阿策……”
怀中人小声唤他名字,可也只是唤着,并无后话。
自她走后,便再无人如此亲近地唤他的名字。王玄策一时竟有些分不清是梦是真。
手臂的力道悄悄收紧了些,感受到掌下切实的重量,他方安下心。
“怎么了?”他低头看她。
“没事,”她眼睛亮亮的,突然道,“其实阿策啊,就是我的第三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