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板,仔细数着该找回的钱。阮绵绵也不急,手提着油纸包,悠闲站着。
“陈伯伯,买、买一份栗子。”
软软糯糯的声音从身侧传来。阮绵绵下意识扭头。
哈?怎么没人。
再一低头。比膝盖高一点的小家伙映入阮绵绵的视线。
细软的头发对称梳成两个小花苞,杏色的绸缎发带绕花苞两圈,在两个各挽了个乖巧的蝴蝶结。
再往下看,小家伙上身穿着杏黄琵琶袖小袄,沿边处滚了圈泥金细线。下头是茶白褶子裙,裙摆处疏疏落落绣着与上袄同色的小花骨朵。
此刻小姑娘正垫着脚尖,努力让自己脑袋能够冒个尖。
可惜,她个头太矮。哦不——应该怪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