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受伤的神色,鸦色浓密的长睫倾覆出一片脆弱的阴影。
阮绵绵瞬间便心软得不像话,未出口的话只能默默咽下。
阿策向来最晓得她的致命弱点在哪儿了,现下更是运用得炉火纯青。阮绵绵毫无招架之力。
“也……也不是啦。”阮绵绵面上给扇了扇风,呐呐道,“就、就按你说的那样吧。”
“怎样?”青年一本正经逗道。
“就是可以成亲。”阮绵绵涨红了脸,一口气说出。
王玄策将怀中人松开几分,抬手替她拢紧衣襟。两鬓微乱的发被抚至耳后,松了的珠钗也一一摆正。
他在她唇上又安抚地亲了下。
“听话,先回屋休息。我还有些卷宗没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