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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濯庸蓦地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熟悉得毛骨悚然。
十年前,他也曾这么好奇过。好奇的对象是日日候在学堂前等玄策兄的阮眠。
严濯庸盯着那团白色身影,默念自己是读了十来年圣贤书的,不怕那些个子虚乌有的东西。
他眯了眯眼,轻手轻脚地探出几步。忽然,那团影子动了动,露出张和十来年前一模一样熟悉的脸。
——阮、阮姑娘?!!!
严濯庸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后退几步差点跌倒。什么圣贤书,什么怕不怕,此刻全抛诸脑后。
严濯庸踉踉跄跄地逃进了刑部大门,直到再也看不见外头的古怪东西,方缓过几分神来。
有个路过的小官好心扶了扶他:“严大人,您跑这么急做什么?”
严濯庸摆摆手直喘气。心道:不跑不行呐,太吓人了!
怕是见鬼了,严濯庸心想着。
听说有些滞留在尘世的孤魂,爱重复生前的举动。阮姑娘往日总等玄策兄下学,现在……现在莫不是变了鬼也习惯性等玄策兄散值?
严濯庸心神不宁,不知该不该将此事告诉玄策兄。
若瞒着不说,阮姑娘总这么孤苦伶仃地“飘”着,入不了轮回,也不是个好事。
可要是说了,严濯庸又怕玄策兄会崩溃。朝思暮想了十来年的人竟成了孤魂,搁谁也受不住啊。
严濯庸猜,到时候,玄策兄想得恐怕不是给阮姑娘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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