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色的高头大马上,下来几个年轻人,皆是身披氅袄。
好奇心到这里按理说也够了,阮绵绵搓了搓冻僵的手掌,准备往回赶。
她垂眸拢了拢袖口,偏一抬头,惊得张圆了嘴。
最后下马那人,侧对着她。少年长身玉立,神态极清冷,却透着阴郁。鼻梁的弧度很好看,薄薄的唇抿成一线。
他不似前头几位说说笑笑,下了马后只言片语皆无,淡漠地往肃王府里走。
寻了几月的人乍然遇见,阮绵绵顾不得思量。下意识喊出口:“苏公子!”
那人循声回头,端是一张如玉的容颜。
阮绵绵忙挥手:“苏公子,是我!”
她摘下破旧的毡帽,将额前碎发拂至耳后,笑得眉眼弯弯。
王玄策朝身边人说了几句,便朝她这边走来。
阮绵绵有些紧张,低头做了番深呼吸。待视线里映入一双黑靴,她方抬起头,强作自然道:“苏公子,没想到能在这儿遇着您。”
王玄策声音和煦:“姑娘何时来的京城?”
阮绵绵回:“有一阵子了。”她往肃王府看,好奇道,“您在肃王府当差吗?”
“做个小小的幕僚罢了。”
阮绵绵隐约听出些异样的情绪,却辨不清到底是什么。
过去的三年,阮绵绵总觉得王玄策像块寒冰。一切情绪皆封藏在冰层下。表现出来的,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疏离。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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