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
阮绵绵吓得飞快摇头:“不用陪我的。你去忙吧。”
他抬手,指腹温软,力道轻柔,极耐心地替她拭去嘴角糕点碎屑。方才回去。
只留下石化的阮绵绵,捧着满满一油纸包的枣泥糕,风中凌乱。
阮绵绵觉得,如果她再不做点什么,事态恐怕就像脱缰的野马一般,不可挽回了。
将油纸包重新包扎好。阮绵绵边走路,边寻思。不知不觉间,已回到了豆腐坊。
豆腐坊是前铺后宅的形式。前头一间不大的门市,后头是间四四方方的小院子。
阮绵绵从后院小门进去时,吴婶子正在冲洗明日要用的黄豆。
阮绵绵把油纸包随手放在石磨上,便去帮忙。
吴婶早年丧夫,独自拉扯个儿子长大。偏偏儿子还是个体弱的,常年卧病在床,靠药吊着命。
吴婶子要照顾儿子,又要兼顾铺子里的活计,很是不易。
因而阮绵绵干完自己的份内活儿后,也时常搭手帮吴婶子分担些活计。
铁箍的大木盆里,堆了大半盆黄豆,个个圆润饱满。
阮绵绵帮助冲洗,也帮着打水。两人干活的间歇,便聊些琐事。
吴婶子说,她托媒婆给儿子说了门亲,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阮绵绵有点惊讶。因为吴婶儿子打去年冬天起,病就愈发严重。半月前请的大夫说,至多能再撑一年。
吴婶子叹气道:“我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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