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工缝制慢,工期长。老裁缝带着俩徒弟,紧赶慢赶,总算快完工了。说是下午就可以取。
吴婶子还病着,咳得厉害。这事便落到了阮绵绵头上。
阮绵绵觉得这些日子,自己简直就像只连轴转的陀螺,一刻不得歇息。
可也没法子,应下的事,总不能半途撂担子。
阮绵绵赶去西街去取喜服。喜服上的刺绣挺精致,阮绵绵看了眼没问题,便付了银子。
茶楼之上,捣了捣赵源的胳膊。
“别光顾着喝茶呀。你瞧那姑娘,是不是常来找苏策的那位。”
赵源放下茶盏,目光移向斜对面的裁缝店。
“哦,是阮姑娘。不过——”赵源折扇一合,轻敲桌面,“她抱着喜服做什么?”
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