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便求我演出假戏。”
总算解释完了,阮绵绵长舒一口气。怕他不信,又补充道:“真是假成亲,就只走个过场罢了。”
“假成亲?”他眼中蕴着怒气,“拜过天地,入了他家家谱。假的便也成了真的。”
阮绵绵一时不知如何和他解释。
她对这个世界从无归属感,也不在乎名声好坏。答应吴婶子的请求,也只是怜其慈母之心。
她迟早要走,也没在此嫁人的念头。倒不如做个好事。
可此话却不能向他说出口。
阮绵绵沉默了一阵子。
他压抑着怒气:“入不得祖坟,又不是只成亲一条路。从族中过继个儿子也不是不可。”
王玄策冷冷道:“他家倒是好盘算。宁可毁了个姑娘家的名节,也不去寻更妥当的法子。”
原来不是非得成亲不可。
阮绵绵发懵。
目光一飘忽,触及烛台支柱上缠着的红绸。
她又陷入另一桩沉思,却不愿再多想。
“阿策,”她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头的不自在,“不管怎样,我得回去和吴婶说一声,不然她怕是会以为我出事了。”
这诚然是其中一个理由。但还有一个原因,阮绵绵没说。
——她直觉还是先离开的好。
“不必。”王玄策道,“我早上已遣人去说清楚了。”
说清楚了?阮绵绵一愣。也不知他是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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