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该如何跟他解释。不论是现代的生理年龄,还是此刻这具身体的实际年纪。在她看来,都完完全全不适合成亲生子。
可毕竟隔着浩瀚时空的差距,在奉行早婚早育的古代,这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少年见她沉默,眼中阴郁愈深:“既然不愿嫁我,为何……这些年总千方百计接近我。”
王玄策眸光暗沉,想起严濯庸入京后无意间提及的话。
那日偶遇,严濯庸问他,可还记得后厨瘦瘦小小的那姑娘。他端起青茶瓷杯,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严濯庸先按耐不住,神神秘秘地对他说:“你走后没几日,那姑娘也离开书院了。去哪儿也不肯细说。我怀疑她是上京城来寻你了。”
严濯庸掩唇压低了声音,“当初我瞧她对你就不一样,我们去晚了只有凉菜剩饭。你倒好,再晚去,饭菜都是热乎的。”
那时,他们在京城已遇见多时。
顾念着女儿家脸皮薄,许多事他便始终未问。
可此刻,她的抵触抗拒,却让他生出浓浓的不确定。
王玄策声音哑涩:“你来京城,是为了找我么?”
阮绵绵瞳孔骤然一缩,否认的话梗在喉咙,发不出来。
瞬间的反应骗不了人。紧盯着她表情的王玄策自然能分辨的出。
他到此刻,唇边弧度才重新舒展开。
“绵绵,你的唇齿会说谎,可你的表情不会。”
他该庆幸的
分卷阅读20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