雳,劈得阮绵绵心灰意冷。
她懊恼极了,也自责极了。这家伙到底何时转变成这样,她先前居然一点也没察觉到!
屋内红烛熄了数只。仅剩床尾那盏未被吹灭。
微弱的、昏暗的烛火,透着一丝丝光。
他说:“夜深了,该歇息了。”
阮绵绵脊背瞬间绷直。嗓音微颤,压着哭腔:“我……我不困。”
他褪了大红的外裳,着素白中衣坐至床榻。
“怎么办,我也不困。”他贴近她耳畔,声音压得低沉。
阮绵绵慌慌忙忙站起身,手颤颤巍巍指向他:“阿策,你、你可别乱来。我死也不会同意的。”
王玄策长臂一伸,握住她伸出的手腕,一个巧劲,将新娘子平稳带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