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全然无用,他轻易便制住。
她忽然恨,怎么方才就没用匕首自我了结了呢?若是那样,至少不用受此刻的屈辱与折磨。
绝望之际,门外忽传来小厮的声音。
“主子,赵公子和江公子来了。人在正厅。”
阮绵绵如闻天籁之音。
俯在她颈侧的少年却未抬眼。只冷声向外头道:“请他们回去。就说我有事,明日再去拜访。”
语毕,竟不打算再理会。
阮绵绵心头一凉,指尖嵌入掌心,抿唇苦苦忍耐。
岂料小厮声又犹豫响起:“主子,赵公子说是……有急事找您。”
阮绵绵感觉身前一轻。那少年终于坐起身,朝外头嘱咐道:“去前厅候着罢。我马上就来。”
阮绵绵闻言一喜。却不敢把高兴摆在明面上。只平静地将头扭至一侧,不看他,也不肯理他。
少年已将衣裳穿好。又是往日那副清冷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方才他床榻间做了多疯狂的事。
他掖高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轻笑地吻了吻她唇角:“乖,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子去准备。”
阮绵绵冷漠地不回话。他也不恼。揉了揉她脑袋,方从容离去。
当然,门上的锁还是残忍地落下了。
阮绵绵仔细听外头动静。确认外头无人后,她从床上一跃而起。
方才悔恨的事终于可以做了。
阮绵绵爬进床底,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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