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蚌,用长长一段光阴,将命运馈赠的沙砾,打磨成光润夺目的珍珠。
阮绵绵席地坐下,托腮看他练剑。
四岁的小孩子还是很娇气的时候。可他却几乎不休息。偶尔的停歇,也是在目不转睛盯着远处授课师叔们示范的剑招。
他学得很多,不只是低年段的剑招,再年长些的,少年段、青年段的剑招他也在模仿。
招式还不是很娴熟。可却极为认真。他虽年幼,身上却不见丝毫焦躁。只一遍又一遍重复练着偷学来的剑招。
日头悬在正中,又渐渐西斜。
宽阔的练武台上空空荡荡,弟子们早已离去。夕阳余晖静静洒下。枝叶间也漏下橙黄的暖光。四岁的小豆丁还在练习剑招。
刺、挑、绞、扫。像模像样,招式极稳,已让人惊艳。
阮绵绵揉揉眼,不知道小家伙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直到晚风微凉,夕阳隐去。小豆丁才擦了擦汗,沉默地离开。
阮绵绵跟在后面飘。偶尔飘在小家伙前头,倒着走。幼年期的崔师兄和少年时有一点极像。
不爱说话,也不爱笑。
那截树枝被当成真正的剑一样,认真的负在身后。
小家伙沉默地走着,阮绵绵沉默地跟着。他并不是径直往小院的方向而去。阮绵绵发现这一点时极吃惊。
她担心他记错路了。可又苦于提醒不了。急得围着他绕圈飘。
小家伙终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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