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荡漾开,蔓延至眼底。比方才那副冷淡防备的模样要生动的多。
门外侍卫军皆低头屏息。
他们不明白,陛下旧寝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个姑娘;也不明白这姑娘是哪儿来的胆子,竟敢、竟敢拿枕头砸陛下。
他们陛下可不是昏庸好欺之辈,这位年轻的帝王是出了名的敏锐深沉。连朝中最顽固的老臣,也不敢轻易冒犯帝王之威。
而此等掷枕头的举动,简直大逆不道!是对王权明晃晃的挑衅。
近侧的侍卫手按在刀柄上,竖耳听令,随时准备拔刀。
可陛下,向来雷霆手段陛下,非但未怒。反倒……还因他们手按刀柄的举动不悦侧目。
众侍卫呆愣愣撤下按向刀柄的手。余光见陛下快意进了屋内。
“是,我是混蛋。含章,”年轻的帝王轻笑,哄着,“再多喊几次我的名字。”
“混蛋,顾延瞻!你混蛋。”
她眼圈红了,如他所愿。声音软软的,带着百种委屈,藏着千般思念。话到最后,软得不像话。
“连泽……”她一字一字地念着他的名字,认真而专注,“叱、戮、连、泽。我回来了,回来了……”
她委屈地扑进他怀里,用力抱住他腰身。一桩桩数着自己的委屈。
“我被关了好几天,这里好黑;我还吓跑了一个小贼,他把我当作索命的女鬼了。”
“不怕。含章,我来接你了。往后你再也不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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