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几个壮劳力来替自己干苦活,但想想自家宝贝有可能被人知晓,曹富贵还是摇摇头断了这个念头。亲人都不敢告诉,哪里敢冒险让别人进宝贝炼庐。
老祖宗说得好,君不密丧了国,臣不密……失,失了身!
遗憾地又转头盯了一眼小乔灵巧的双手,哀叹一声,有小弟不能用,背时啊!
次日一早,曹庆贤跟队上请了假,和侄子一道去县里探望大妹。
张氏原本生了两个女儿,小的没站住,三岁上头一场病就没了,只剩一个大女儿,更是格外疼惜。
曹连秀十八岁上相人家,自己相中了县里农机厂的干部钱恩海,嫁过去一步蹬天,成了城里人。老钱当年虽是个鳏夫,但前头那位病逝也没留下孩子,他和曹连秀成婚后,也万分疼惜老婆,生了两个大胖小子,便是曹宝贵的表弟钱青柱,钱青石两兄弟。
老曹家虽然攀了这“高门”亲戚,张氏却是再三约束家里人,不要时时打扰亲家,免得姑娘为难。家里虽穷,平日节头节尾,有什么乡里土产就捎带些给钱家,钱恩海人不错,没有看不起乡下亲戚,钱家两个老的也会做人,两家有来有往的,倒是亲热,也给老曹家在县城里拓了条人脉。
阿奶把一刀十几斤的野猪肉让老二放进箩筐里,又让装了一筐腌萝卜和白菜,上头遮盖杂物,放到借来的板车上,再三叮嘱老二要照顾好侄子,要是累了就多稍息,烤的肉干不要不舍得吃……
曹富贵挥挥手,让阿奶进屋,笑得唇红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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