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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里麦子长得好,杂草也长得旺,不但草旺,还有一堆虫子欢快地在麦地里啃食!
老祖宗说了,除虫只能用手工,或是用精神力“微操”,不能用农药、化肥之类的,说是会对药田造成很大的伤害,到时要修补田力又要损耗一大笔“灵气”。
曹富贵就算是想用什么农药、化肥的,这东西也根本没处买啊!连生产队里都用的人畜粪肥,哪里能用得上甚么洋化肥。农药虽是能买,也得是队里公家开了介绍信才行。
这些东西都不用想,也不能用,眼下也只得靠他自己埋头苦干,想想都要眼泪出。
他也不跟二叔争了,了无生趣地躺上板车,让二叔拉着走。
叼着根甜草根,背靠大铁锅,仰天枕着手臂,眯眼看白云朵朵悠悠飘过。
唉!男人养家糊口真当是不容易啊!
“哎呀,当心!二傻,你作甚咧?”
板车突地一顿,差点没把昏昏欲睡的曹富贵颠下车来。
他一个激灵,睁开眼来,却见曹二叔正对着个高大的身影说话,那人低头垂目,垂头丧气,委屈巴巴地嗯嗯啊啊,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不是孙家的二傻子又是谁?
“怎么了,这是?”曹富贵一跃跳下马车,晃悠晃悠走到两人跟前问。
“我正拉车走着,二傻突然从道边蹿出来,差点撞到他。”曹二叔道。
富贵撩起眼看看一嘴糊满绿汁的孙二傻,问:“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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