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着眼角一时也顾不得这些,先抓紧料理两只鸡。
举目四望, 看到那只他费了大力气挖的,坑死野猪精的陷阱,上头血渍已经凝成了一滩滩褐斑。幸好冬日里没啥苍蝇, 万一不小心带了几只进炼庐, 那可真让他要烦得挠头。
顺手把两只鸡丢下陷阱,底下的尖头毛竹又粗, 竖得也不密, 对付大点的野兽很犀利, 倒不用担心这公母俩的小身板被戳伤。
暂时安顿好鸡,他闪身出炼庐, 到竹林里砍了几枝细长的毛竹丢进去, 转头去找约好的壮劳力。
在溪边的石滩上, 曹富贵找到了自家的跟班小弟。
二傻趴在溪岸边,正伸长了手往下捞,想拔起几根细长枯黄,顶着穗子的糖芦稷,旁边还有几个小屁孩子指手划脚使劲起哄:“傻子,加点劲道。哎哎!别拔断了。哈哈哈!真是憨大!”
“去去, 再闹腾, 阿爷要打屁股了!”
富贵哥一声吼, 孩子们顿时惊惶作鸟兽散。
他走上前去,一把拉起二傻,骂道:“你傻啊!芦稷现在哪里还能吃,比竹子都硬……哎?”
曹富贵眼睛一亮,看到了那几根糖芦稷顶上枯萎熟透的棕红色穗子。
好东西啊!
糖芦稷是乡间孩子们最爱吃的零嘴之一,这东西长得像是高粱,却又细瘦矮小许多,多半都长在田边溪畔。秋季里成熟时,孩子们将其折断,去了叶子和皮,咬着细细的青竹似的一节节的杆子,吸吮
分卷阅读5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