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头大吃,顾青山浅斟薄饮,笑眯眯地听着曹富贵大吹法螺,讲着当年在大串连时到各地收破烂的有趣故事。
顾日星听得惊呼连连,神情大动,恨不得当年跟着富贵哥去串连的也有他一个。
他吃了这段日子的药膳,精神好了许多,连喘症都没怎么发作过,对富贵哥是感激又佩服,听着富贵哥闯荡四方收“破烂”,还行侠仗义出手救人,那都是他梦里都不敢想不敢干的事,小伙子清秀的脸庞上全是钦佩羡慕之情。
乔应年原本坐在富贵哥侧旁,此时默默地挪过来,极为自然地为大伙夹了几筷子好菜,然后坐在了富贵和顾日星的中间。
曹富贵横他一眼,没好气地悄悄踹了一脚,没踹动,也懒得理会这酿醋的行家,护食的狼崽子。
他随手拿出几个收来的小玩意当作礼物送给大家。这东西他虽然不懂,如今收得多了,多少也知道点“玩意”的好坏,特地挑了不犯忌讳,也算不上“四旧”的东西,就是图个年节高兴。
“……这是泥人张的彩塑。”傻不楞登的殷老头盯着他手里乐呵呵的小泥人,突然开了口。
“您,您老懂这些?”曹富贵一楞,继而大喜,满怀希望地问。
殷维明楞怔怔地没开口,只是翻来覆去把玩泥偶。胡敬全闷了口黄酒,一撇嘴,说是别看人老殷是著名的文学家、家,人家自个儿最得意的却是古玩鉴赏,尤其是杂件,你说人家懂不懂?
曹富贵乐了,看着在坎坡村住了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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