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蕊看起来好一些了,後穴可怜伤得较重之外还要担任出恭的工作,每回要出恭前就先拉出结疤血块肉末渣子什麽的,出恭一回就伤一回,伤得都没有个尽头。蒙克多用长长的细棒子沾了带有消炎成分的绿色药膏替太子虞上药,擦药时看着那棉棒搅动上下出出入入的,辛苦吞吐棉棒的雌蕊水波糊糊地翕动,勾得蒙克多念起几日前那爽快滋味,心里有些心猿意马。
细长的棉棒不停沾着绿药膏插进去雌蕊深处里涂抹,抽出来时却拉出一丝丝黏腻乳色的稠水,一开始尚且不以为意,但却越拉越多。蒙克多心想可真是淫荡,伤着都能找肏,蓦地才恍然发觉原来是自己数日前射进去的精.液。
自己的精.液居然泡在那雌蕊深处那麽多天,还是一朵刚被开.苞破.处的。一想到自己当时征服雄踞着这仇人太子的处子穴的快感,蒙克多便觉更按耐不住了,下身的巨物又骤发起来。
之後蒙克多上药都刻意浅浅地擦,只是想让自己的精.液多留在那才破瓜的穴里就是後话了。
现下蒙克多恼地将那棉棒随便一搅就抽出来丢到一旁,才拉扯着太子虞的手摸到自己下身去,就听到太子虞虚弱地呻吟喊着要喝水。太子虞虽在病中但却极少喝水,原因是每次溺尿时那被蒙克多埋在他肉根里的道具就要折磨得他再死一遍。蒙克多是极憎那条让自己白疼十多年儿子的肉根的,拿出来是绝无可能,故此只好让他少喝水出尿。
太子虞一直吵嚷着要喝水,蒙克多嫌他烦,拿着布就要塞住他的嘴
第六章(饮x)(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