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管,然後接着动手按压太子虞的肚子。肚子里面的水受到压迫便开始四处冲撞寻找出口,那水流澎发湍急,急急地向下冲往两道,欲往男根奔出的路线遭堵水势便逆回流转,不停回转的水流在压力的迫使下,最後无从选择地只能齐齐冲开女花的尿穴喷出。
太子虞如同小儿被把尿一般,日日在蒙克多手里作这般丑态,真真是生不如死,他若是强硬忍着那奔放的尿意,蒙克多便去揉他那处引逗他哀泣出尿,如此每日反覆几回,不要多久,太子虞终於被训练得只能用雌蕊的尿穴溺尿了。
蒙克多在给他把尿时,犹怀念太子虞那异生女花的淫荡滋味,可这伤实在是养得太久太久,他到还是知道自己不能硬用比一般男人还要粗大不少的巨屌强行肏开太子虞那比一般女人还要小的花蕊。反正处穴已经摘了,要是这样肏他一次就得要给他疗伤这麽长一段时日也让他太好过了,於是决定乾脆一次都处理好。再混了好几种药方做了一根比一根粗壮的药棒子,天天四五次的让宫人插到洞穴深处抽动个百来下,一方面养他内部的伤,一方面训练他肉穴的弹性,看能不能给练得松一点好方便承欢。
一日,蒙克多实在想干这贱人想得紧,那里还在含药棒子呢。蒙克多借检查的名义,让宫人把太子虞整顿好,那麽多药棒子已经插了近月余,雌蕊外部瞧着蕊如秋花浅;摸着肌如春丝织,那麽贵的活肤膏果真没有白白给贱人擦啊,就连撕裂伤都找不到在哪了。翻开肉唇,鼓鼓的花瓣彷佛在堵住里面的东西似地柔顺地包覆着
第七章(调教改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