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样些啊,光是看着寒气就从脚上升起了。
你的脑海中还深深印记着上一次忘记送酒的光荣事迹,他在睡前环绕着你的腰肢,悄然提出希望你弥补他“未能在最合适的时候喝上美味葡萄酒的遗憾”,你欣然答应后的第二天就在烈日下的农田里上岗劳作了,在汗滴禾下锄的八天里,他却整日都穿着白衬衫倚在树下盖着草帽假寐,阳光被浓密的树叶筛了一道,只剩些虚影光晃在他曲起的右腿上。
有时可以瞧见他黄金色的鹰眼凝视着在田中拔草你,本该锐利略带狠厉的神色被柔和起来的眉间抵消,重瞳中流下的蜜色情绪化在空气中,但是你并没有察觉,同时,在小麦的缝隙中偷瞄着他的你觉得他只是绽放了一个无情的嘲笑。
你自知对米霍克的抵抗力为零,他拥有世间最美味的鲜血,也是一个很棒的友人,假如他像上次一样在合适的时候提出自己的要求,你也一定会一口答应。
假如今天他本人不在的话,就可以偷偷放下酒溜走!营造出“酒早送来了,只是这个笨蛋还在外与人决斗未归所以错过她”的假象。
但是见闻色的忠实反馈打破了你的美好幻想,他坐在二楼的主厅等你。
你来到台阶上,看向圆拱下层层叠叠往里推进的圣经浮雕,深红斑驳大门,认命般推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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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厨房的酒架上放好赊欠的红酒后,你轻车熟路的走进主厅。
那个男人坐在宴桌的主端,黑发利落的后梳,背靠
送至克拉伊咖那岛的快递(第二人称——鹰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