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睛，随后眼睛瞪大。
不疼了！
再一低头，看到完好无缺的手，看到不再诡异出现的凌迟，杜凉凉双手捂住脸，低低的哽咽，大颗大颗的眼泪从指缝间落下。
终于过去了。
终于都过去了！
她还以为那样无穷无尽的凌迟，将伴随着自己，不死不休！
杜凉凉哭泣着，放纵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软弱，无助，孤单。
她哭泣的声音，惊醒了一侧的容九湛。
容九湛看着捂着脸，哭的不能自已的杜凉凉，抿了抿唇，眼底带着淡淡的自己都不知道的怜惜。
“都过去了，别哭了！”容九湛说道。
杜凉凉听到声音，忙吸了一下鼻子，擦掉脸颊的眼泪，看向一侧的容九湛。
“容九湛，从今以后，我会跟着你，做你最忠诚的小弟！别人能做到的，我也一定能做到！”杜凉凉眼底带着认真的说道。
容九湛没有说话，抬手摸了摸杜凉凉的头。
“身体可还好？”容九湛问道。
杜凉凉点了点头道：“嗯，已经不疼了！”
“那就好！”容九湛说道。
杜凉凉看容九湛似乎要起身，忙拾起身子，扶他。
容九湛看着杜凉凉碰触自己胳膊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甩开杜凉凉的手。
他不喜欢旁人的触碰！
这个念头一起，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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