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拉奏响起。
有了先前那刺耳的嘎吱声对比,如此流畅清越的音色,以及那熟悉的旋律,听过这首歌的人,一下子就听出来,这是那首黄龄的《痒》。
一听这流畅清越的音色,在加上那熟悉的旋律。
秦琅怔怔看着杜凉凉,真是被打击的不行。
今天已经是他第二次栽在杜凉凉这口坑里。此时的他还不知道,从此以后,他几乎就没有从杜凉凉这口坑了走出来过,被碾压的那叫一个**蚀骨。
“她是悠悠一抹斜阳多想多想有谁懂得欣赏,他有蓝蓝一片云窗,只等只等有人与之共享,她是绵绵一段乐章多想有谁懂得吟唱
,他有满满一目柔光只等只等有人为之绽放……
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搞事啊反正都唯恐不乱
来啊跳舞啊反正你也逃不过
来啊享受啊反正都已经这样
啊痒
大大方方跳你的脱衣舞
迂迂回回妖娆你的本色
越慌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痒。”
一首中间略被改变过的痒一出口,大家除了惊讶杜凉凉居然这么短的时间会拉二胡,也被她的音色给惊艳住。
明明还是一个小丫头,可是大家却在这个小丫头的身上,看到一层淡淡的光晕,觉得小丫头不同凡响。
秦琅听着杜凉凉的歌,看着杜凉凉,深深觉得上天不给自己一条活路。
第13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