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告诉薛博明:“便是子骞,孟锐说过了,同我一样,也是先从兵士开始做起。”
薛博明知道崔子骞是孟锐的亲外甥,没有想到竟然也......
确实无话可说了。
薛元青以往还渴望薛博明的重视,但自打上次薛博明受挑拨,差点儿休了徐氏,又将他和薛清宁除族的事之后,薛元青对这个父亲再无期待。
甚至若非必要,连话都懒得跟他说一句的。
于是饭后他便拒绝了薛博明想要跟他深谈一番的意思,起身作辞,随着徐氏往屋外就走。
薛元韶和薛清宁自然也一同跟了过去,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他一眼。
看到他们母子四人的背影,薛博明微怔。
他终于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好像他们母子四个没有一个人在意他的......
薛元青虽然不耐烦跟薛博明说他这半年受训的事,但是一等回到上房,不用徐氏问,他已经主动开口说了起来。
不过说的都是一些好玩的趣事,艰辛和危险的事却是一个字都没有提。
从他的话里,薛清宁知道了孟锐训练将士是如何的严格,也知道了他是如何让兵士切身体会了军令如山这四个字。
就是崔子骞,有一次早间出操的时候不过迟到了半刻钟不到的时间,就被孟锐下令当众重打了二十棍。且还被警告,若再有下次,直接军法处置。
听的薛清宁一愣一愣的。
第90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