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请母亲先回去,待确认宁宁安好无恙后,儿子自然回去母亲那里请罪。”
他这一番话说的甚是坦荡,孟夫人却是听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不就相当于承认了他和薛清宁之间的事。
待要质问,但看孟锐衣裳前襟上面血迹斑驳,长眉紧拧,一副忧心焦急的样子,那质问责问的话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末了也只不过沉声的说得一句:“你要知道,你同她是义兄妹这件事,京中世家都是知道的。我们靖国公府和他们荣昌伯府在京中也都是有脸面有名声的人家。”
孟锐神色微凛。
他当然知道这个。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这些时候才会有诸多顾忌。
但是现在,他却是一点顾忌都没有了。
他始终没法子看到薛清宁嫁给其他任何男人,同其他男人生儿育女的。先前薛清宁中毒镖昏迷在他怀中,那一刻他就觉得,人的一辈子这样的短,也不知道有没有下辈子,他喜欢薛清宁,这辈子就要同她在一起。哪管前路有再多阻碍,他都再不会退缩一步。
所以对于孟夫人的这两句警戒之语,他没有说什么,只道:“孩儿恭送母亲。”
孟夫人也不晓得他有没有听进自己的话,看他一眼,也只得起身带着丫鬟往外走。
她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性,与其在这里同他争论,倒不如回去等孟锐同他过来说明缘由。
孟夫人走后不久,侍卫就将煎好的药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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