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今日对我的承诺便最好。若不然往后你纳妾了,我便同你和离。大不了到时我再嫁个其他的男人。”
“你敢!”
一语未了,已经被孟锐张口在她的脸颊上咬了一口。恶狠狠的模样,“除了我,你敢嫁其他的男人试试。”
薛清宁才不怕他,怒瞪着还了回去。
孟锐对她没有法子。骂是不可能骂的,连凶她一下都舍不得,只能亲了亲刚刚才被他咬过的地方,笑着无奈的叹息:“小醋坛子。”
薛清宁面上一红。
醋坛子什么的,这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外号。不过孟锐这样叫她的时候语气实在宠溺,她发现自己非但不讨厌,反倒还有些儿喜欢……
先前薛清宁昏迷了好些时候,先是坐马车然后换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离京城有多远,这会儿启程回京,才知道原来离京城已经这么远了啊。
他们路上也没有怎么歇息,着急赶路。因为薛清宁在家中被人掳走的这件事肯定不能对外界张扬,所以对外,甚至对薛清宁的生父薛博明说的都只是薛清宁去城外庵中礼佛,暂住几日。
一路上晓行夜宿的,三日之后到了京城。孟锐因为不放心,将薛清宁送到荣昌府门口,看着她走进大门才罢。
然后不但交代薛元青要警醒些,可千万别再发生这样的事之外,还特地留了自己的两个侍卫守在薛清宁院外。
做完这些他才转身回去。
不过一回到家,就被孟明达和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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