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的喉结留恋,一遍遍加深昨夜的红痕。狰狞的右臂交界处被你温柔吻去伤痛,冬日战士短促的喘气,大掌半将你埋入怀中转圈,便是他靠着墙呻吟了。
黑色背心被撕裂,像是再没了那股杀气。冰川融水,只剩苍白无力的神色以及被生理支配的动情而嫣红的粉唇——娇嫩欲滴。你想起第一次操冬兵的时候,发情期的omega热情的令你难以招架,他仰头胸颚成雪白一直线扭着窄腰迎合你的抽插,神情恍惚却咬红了嘴唇不肯发出一声喘息。
当时你告诉他,你会永远爱他。
那首歌慕然在你脑内按下播放键,极偶尔冬兵会在深夜低声哼唱。似是呢喃的梦话或是雪原野狼的嚎叫,你不懂。
带我走吧,河流....带我回到故乡...那里住着我的美人.....蓝眼睛的姑娘.....
“哈.....”美人胸脯白皙柔软,垂软的阴茎在你手指插入甬道的同时勃起。皮肤淌出清冷的信息素,可火热的内体却是软烂湿润的允吸着两节手指。alpha的呼吸开始急促,像个初尝情欲的蒙头小子可你再熟悉不过冬兵的敏感点,性器膨胀在他的腿根处摩擦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渍。
生产后的omega比结婚前更容易出水了,冬兵钳住你的后腰保证你不会腿软的跌倒,双腿大开泄下透明液体浇在你的手上。浴室太过狭小,信息素拥挤成一团,相互吞并点燃发情的炸药,他将极光微眯唇红齿白,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色气的叹出一个单音节。
【GB】我曾见过那块寒冰(冬兵)(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