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想继续翻找,看看有没有更好玩的东西,又伸爪子,什么东西还没摸到,包就被人强行夺走了。
沈里换了只手夹烟,另一只手把包拉链拉上,沉声教训:“别乱动别人东西。”
“哦。”沈西则漫不经心,顺手把那盒避孕yào塞到包的外口袋里,“那就还回去呗,顺便谈谈赔款的事儿,给现金还是卡?”
“把小李的号码给她,我会处理。”
小李是沈里的秘书,沈西则不陌生,也算是从小到大熟识的人,号码也存在手机里,他朝民警借来纸笔,写了号码。
沈西则提着包,捏着纸条,走了几步,感觉自己这样做是弟弟行为,有损少爷形象。
于是,转身回去,把包和纸条塞给一个小民警,指了指外面,“你去把东西给她们。”
民警不敢拒绝小少爷的命令,伸手去接。
“哎哟——”沈少爷一声痛叫,抬手摸着后脖,“舅舅,你干嘛打我……”
沈里:“自己送去。”
“……哦。”
没办法,只能自己去,沈少爷一边走一边嘀咕:“真严格,活该单身三十年。”
他走得很快,导致外口袋的避孕yào漏了出来,他没注意到。
沈里捡起yào,敛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