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信,但避而不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要是再提的话,显得自己像个睡完就逃避责任的渣女。
不经意的,盛苓发现车上的悬挂物是她的绿丝带。
她不是没坐过好车,见过的大老板都喜欢在车上装玉龙或者金佛保平安和富贵,沈里的车厢里干净整洁,连清新剂都没有,弥漫着轻微的烟草香。
但是,你挂个绿丝带也太接地气了吧。
“你在床上也这么无趣吗?”沈里突然问道。
盛苓:“……”
无趣?
她喝醉了,哪知道自己有没有趣。
不过他问得太随意唐突,她没好气回了句:“你不是试过了吗?”
“忘记了。”他语气不变,没个正经却异常平缓的询问,“要不你再帮我回忆下?”
“你先停车。”
“现在吗?不先找个酒店?”
马路上不能随随便便停车,沈里挑了个最近的停车点,准备下车找酒店的时候,盛苓已经从副驾驶座上钻出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把悬挂的绿丝带扯走。
她走到车门前,在他下车前,那根绿丝带套圈似的套在他的脖子上。
没有之前的清冷,她微微俯下身,巴掌大的小脸凑过去,在他耳边离得很近,嗓音压低后沙哑中带着软糯,说出的话却恶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