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转身走了。
直到他在旁边坐下,盛苓才稍稍缓过神。
“这位是我今晚刚认识的朋友。”秦总恬不知耻地率先开口介绍,指着盛苓,“我看她朋友都走了,一个女孩子打车回去太危险,所以请她搭个顺风车。”
沈里眼角微微眯起,讳莫如深,默不作言。
盛苓也没有开口解释,身上完整的衣物证明她完好无损,脸色苍白,但冷静得不正常。
车自然先送祖宗回家。
沈里住的蓝水湾别墅,到了目的地后,他没有先下车,侧首看向盛苓:“你家在哪里,也是这附近吗?”
盛苓对上他的视线,忙点头,跟着他一起下车。
眼看着到嘴的鸭子走了,还是被人带走了,秦总不仅没法哭,还得强颜欢笑,浪费一波油钱和精力,没准日后还能摊上事。
夏夜的风凉而舒适,两人本来一前一后地走着,前方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后面的盛苓一头撞到他的胳膊。
眉骨蹙着,泛着微微的恼意,情绪始终波动不大。
“你不害怕吗?”沈里问。
“害怕什么。”
“如果我不来呢?”
两人接触不多,但沈里自认为看人还算准,又简单了解过盛苓的家庭,单亲孩子多少有些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