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哥,你拿户口本做什么?”
“去民政局。”
“啊?”盛漫兮愣了下,心跳怦怦然,“现在吗,可是我还什么都没准备。”
沈里横她一眼,“你准备什么?”
“我……”
不等她说完,沈里已经绕开了她,擦肩而过。
他确实赶时间。
盛漫兮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立刻跟在他的身后,缠上他的胳膊,“沈哥哥……”
客厅里,在车上呆腻的盛苓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
削了两个后,放在盐水里泡着,可以用水果签叉着吃。
听见楼梯口的动静,她抬头看去,脸上的笑意逐渐凝固,愣愣的,还有错愕。
沈里撇开了身侧女孩的手,捏着户口本朝她走去,“可以走了。”
盛苓眨眨眼。
出于女人天生的敌意,她不太喜欢主动缠着男人的女人,而且还是那种娇滴滴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娇软女子。
她没问,盛漫兮倒先问出口,一副正主降临的姿态,“沈哥哥,她是谁?你新请来的保姆吗?”
盛苓放下切水果的刀,听了这话,神色平静许多。
保姆。
切水果的样子,好像确实不太像这里的女主人。
“她是我的妻子。”
沈里站在盛苓跟前,把户口本放在她手里,说得顺其自然,稍稍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