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里问:“她以前受过情伤?”
“这倒没有。”何木木耸肩,“我只知道她很小的时候被人欺负,从初中剪了短发,练了跆拳道,大学时才蓄起长发,直到现在。”
怪不得,她人看似弱不禁风,凶起来……还挺招架不住呢。
“沈老板,我跟你说,你可不要惹她。”
何木木抿了口酒,“高中时有人欺负她,知道她害怕蜘蛛,把一个带白卵的母蜘蛛放在她头上,盛苓当时很淡定。第二天呢,男同学突然就出车祸断腿了,盛苓也没来上学,据说在家玩了一上午的蜘蛛,克服恐惧。”
“还有……”
何木木借着酒意,说起来没完没了。
沈里已经进了舞池。
打听到她下班后来这里,他一路尾随跟过来了。
本来就是他卑鄙在先,低头俯首哄自己的女人,不是丢脸的事。
嘈杂拥挤的人群,沈里将跟着音乐蹦迪的盛苓拖出来,强行半拉着,不经意地,听见一声衣料扯断的声响。
她穿的不是超短裙,而是学生风的圆领卫衣,搭了及膝的格子裙,乍一看还以为刚入学的大学生。
“你干嘛?”盛苓蹙眉看着自己撕了口子的裙子,“你能不能轻点?”
“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裙子,还对不起他之前瞒着她所做的事。
“只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