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女人二十五岁以上,各种隐患疾病蜂拥而至, 盛苓每次都以太忙为由拒了。
怕麻烦, 也怕自己真检查出病来。
罗姐拿着几瓶百岁山过来, 随意地问她们,“要喝点水吗?待会要尿检。”
盛苓不渴, 两小时前上过厕所,所以不急,没有接,但一瓶水已经递了过来, 她诧异望了眼。
“拿着吧。”罗姐笑了笑,“瓶盖没封,没du。”
盛苓接了过来,懒得多解释。
倒是罗姐, 话比之前要多一些, “我们之前是不是有点误会。”
“有吗。”盛苓眼睛飘向窗外,漫不经心的。
“没有, 以后也不会有。”罗姐自顾自地笑,好像有种重归于好的意思。
盛苓没说话, 她压根就没那个意思。
她就没把罗姐当回事,普通的同事,如果不在一起上班,她会直接选择把这个人遗忘。
而罗姐,自己脑补一大堆戏份,譬如被她针对的人攀上大腿后,如何背地里报复回来,她心里承受能力不行,也做了不少坏事,她不主动示好的话,等报应来临那就迟了。
准备去做血检的时候,盛苓接到沈里的电话。
“嗯?”她拖长音调。
“你先停下来,别做那个体检。”
“怎么了?”
“等我到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