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沈里用纸巾擦了擦手,问道:“洗手间在哪?”
刘全有忙指了个方向,又问道:“要不我陪您一起去?”
沈里走之前丢了个眼神。
刘全有郁闷了。
他没有别的意思,单纯怕大老板找不到。
但他硬是从沈里眼神中读出了“老子不要你帮忙解裤子”的不屑。
…
镜中多了个人,突然晃入眼前,惊得盛苓一个激灵。
看清人影是沈里后,她舒缓一口气,蹙眉:“你怎么来了?被人误会怎么办?”
“所以我隔了一段时间才出来。”
“隔了多久?”
“一分钟。”
“……”
“洗个手要五分钟,你在想什么?”沈里帮她把手拿开,握在温热掌心,力道紧了紧,出差许久没见面,看她哪里都想得慌。
盛苓摇头:“没想什么。”
“不跟我说实话?”
“我想你呢。”她半脑半嗔。
“嗯,这还差不多。”
管他谎话还是实话,中听就行。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盛苓勉强露出淡笑,“你为什么想和我结婚呢。”
“怎么了?”
“看到季非,我想起以前的事情,感觉自己真的像大家说的那样,不合群。”挤出来的笑越来越浅,“所以我很好奇,你看上我哪点了,仅仅因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