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踏实,一来因为窃听器是违法的物件, 二来, 担心这东西没听到重要的内容就被发现。
盛漫兮一直强调这个东西有多小, 国际侦察员也在用,基本上没有被发现的可能, 更何况是平常百姓呢。
“可是……”安怡略显紧张地提出疑问,“窃听器偷来的证据,并不能作为证供,可能还会被反告。”
“妈, 你不会真觉得爸会和你离婚吧。”盛漫兮烦躁道,“他那么大的家当,要是离婚了肯定要分给我们母女两,为了个几十年前就抛弃的初恋情人, 得不偿失。”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当然是威胁了, 威胁不到我爸,那个女人总是要面子的吧, 在这座城市生活这么多年,邻里邻坊的, 这么大年纪传出小三的名头,老脸肯定没处儿搁。”
比起安怡之前莫名其妙地送脸上门给人打,盛漫兮聪明谨慎许多。
不管他们之前发生了什么,安怡作为盛岸明媒正娶,结婚证上的妻子,在法律以及旁人心中,就是正房,孟连玉这个时候横chā一脚,就是不把自己名声当回事。
安怡发现盛岸经常出入老小区后,自己曾跟踪过,又派私人侦探跟踪过,但没有确凿的证据,连他们走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