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苓没出声,她确实带他去看过,但后头的事情jiāo给别人了。
一个妹子站起来,“刘总,怎么了。”
“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你们,季非被请走了。”
刘全有说的话既中听又漂亮,被辞退还能说成请走。
漂亮归漂亮,明眼人还是察觉到空气里的一丝丝异样气息。
有人大胆问:“刘总,你知道是啥原因不?”
“我哪知道。”刘全有一向不屑他们的八卦,也不怎么想多一嘴,不过发现盛苓朝他多看几眼,心底虚了虚,简单解释,“人不作死就不会死,这话一点都不假。”
罗姐悠悠地接:“所以,他是自己作死的咯。”
刘全有笑眯眯着,才不告诉他们。
盛苓从他脸上的笑读出了深意。
她对季非被辞退的事没什么感觉。
出去复印东西的间隙,她看见刘全有圆滚滚的身子踱了过来,意味深长,“小苓啊,以后有好事,多想着咱们,一起工作这么多年,我没亏待过你吧。”
盛苓:“刘总你想说啥就说吧。”
“季非的事,咱们看在眼里,大家都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到底什么啊。”
刘全有挤眉弄眼,“他今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