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不该说。”
“是是是…”
那老头连忙点头,白曦言却是收回了手,快速从后门踱了出去,若今日碰到的不是个瞎子,怕是她的手又要沾血了吧。
不过她什么时候开始在乎这个了…
“女孩子的手最为细嫩,别太用力了,伤到手怎么办。”
顾止的话陡然在她脑中响起,让她一阵晃神,这么多日了,那人真当,不想再见她吗?
可是阿娘的话,究竟这里面有什么隐情,为什么阿娘一听到顾止是定远侯府的世子,反应会如此的大,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白曦言想得烦躁,脚步却是没有停下,直直朝庆春楼而去,阿娘不说,她又无从知晓,这种没法掌握全局的感觉,让她各种不便。
月亮高悬在天空将周边的云雾氤氲起一层白光,朦朦胧胧间照在僻静的小巷里,衬着几声狗吠,格外的深幽宁静。
如出来时一样,白曦言回去时亦走的后门,走时她曾吩咐过春朝给她留门,自然几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小巷的尽头。
不同于外院的喧嚣,内院很静,叮叮咚咚不知道从哪传来的响声,给后院的僻静添了一抹异色。白曦言走近看时,只见一四十来岁的妇人,坐在温泉的大石头边,挽着发髻,身着素色衣裳,手上拿着一把小锤子似在敲打着什么。
月光下,锤子下面的银簪显得格外醒目,白曦言下意识便提醒道,“婶子,这银簪可不能这么敲,会敲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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