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不过是仗着院门离祁湛房间远才多说两句, 可看着祁湛那阴恻恻的眼神,似乎已经将他刚才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去了。
若是个小丫鬟还好说,这调.戏了表嫂, 还真是……
段成修打了个寒颤, 头顶上的羽箭也不敢拔, 就这么顶着跨进了房中。
祁湛依旧坐在窗前, 不看他一眼, 目光落在那精致的角弓上,修长的指尖抚弄着弓弦, 偶尔传来几声“铮铮”的轻响,在寂静的夜空下沉闷的瘆人, 直叫段成修冷汗都冒了下来。
段成修战战兢兢的对着祁湛作了个揖,颤巍巍的开口道:“世子近来可好?”
祁湛没有答话, 忽地拿起桌上的羽箭, 似是随意的一拉弓弦, 那银白色的羽箭瞬间便从窗口飞了出去, 层层叠叠树影中霎时惊起了数只飞鸟, 那羽箭正中其中一只脑壳, 还来不及飞走便从树上跌落下来,百步之外,精准的令人胆寒。
段成修觉得自己就像是那只惨死的鸟,下一秒脑袋就要开花了。
他忙道:“大靖公主养的兔子啃坏了我的花, 我这才与她多说了两句,也没说什么别的,世子你……”
段成修话还未说完,祁湛的手就又搭上了弓弦,“嗖嗖”几声轻响过后,院门口的麻雀尸体又多了三只,看得段成修腿都软了。
傅翌怕出事,也不敢退到屋外,这会儿忙给段成修使眼色,段成修赶忙住了嘴。
傅翌上前两步,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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