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他又不太张扬,是以私服都是灰扑扑的,普普通通。他寻思着,该去再做几身衣裳了。他换了两身,照了照镜子,总算觉得合心意了,又开始梳发。他屋子里没有小个的手拿镜,看不到脑后。平日里,都是柯平替他梳的。这时他才觉得,还是应该有面小些的镜子。于是,他到底还是出门喊了柯平,替他重新梳好了头发,还插了一支碧绿色的簪子。
田有产额头上那个伤疤才刚刚结痂,偶尔还有些冒血水。
柯平揣摩着义父的心思,想起两年多前那辆马车,还有半年前的那次秋猎,还有这次义父塌上摊着的几身衣服。
他觉得自己懂了!
于是,柯平从旁边妆匣里,拿出了一条抹额。那是个黑色缎面的抹额带,上头用同色黑线绣着福寿纹,当中嵌着块墨玉,戴上恰能遮住主父额上的疤,而且还能显得肌肤雪白。
柯平将这抹额拿给自家义父看。
田有产瞧了,却冷笑起来:“呵,还用不到这个。”说着,起身出门了。
柯平急忙收好那条抹额,跟着自家义父旁边。他心里有点委屈,明明义父那么在意那小姑娘,又是换衣服又是梳头的,怎么那么明显的伤,都不遮一遮了呢?
田有产上了马,柯平在旁边牵着。两人就这么往金楼走过去。
柯平走到一半,突然小声问,“主父,要不要带礼物啊?”
田有产握着缰绳的手紧了一下,他寻思着,下次是该带点东西给她。但又想着,自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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