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故枝。”
小乙坐在他腿上,看他没说话,猜测他不是雅士,或许没学过诗书。她说:“这是前朝谢眺所做,咏竹。奴随手翻出来的。”
“原来那句呢?”
那句原来应是宋代苏轼名作,然而本朝之前,还没有宋,也没有苏轼呢。
“是世祖所作。”
“你喜欢诗?”
“不、只是附庸风雅,打着手板背下来的。”小乙确实不喜欢诗文,而且面对一个明显读诗不多的人,她说自己喜欢诗,几乎是把天聊死了。
“那你喜欢什么?”
“喜欢钱。”
“还有呢?”
“……”小乙看了看督公,她自然知道,此时若是调情,最该说的是喜欢督公。她也对许多人说过这样的情话,对楚秋山是真心喜欢,对旁人都是彼此不作真的情话。可她当真不敢喜欢眼前给人巨大压力的人,尤其这人脾气阴晴不定,还手握权柄。
她那次在马车上,想跟着他走,哪怕为奴为婢也好过做花娘,可那时督公没要她,任由她进了花楼。而现在,她有楚秋山了,她不愿意离开楚秋山。所以她不能,也不敢再招惹眼前的人。那次马车上,她不过是想留个靠山,才求了他来看她。可如今知道这位是这样一座大山,她一个小花娘,可当真没资本去靠。
“嗯?”田有产看她不答话,就拉了她的手,用手指在她手腕上划着。肌肤很滑,他也不着急,就这么等着。
小乙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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