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实在称不上好。可枪法却是跟着路大婶认认真真、勤勤恳恳学了十二年的。她能接受旁人说她刀不好、琴不好、弓马不行、书画不行,却唯独不能接受被人说枪法不行!因为那当真是她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苦学而来的!那每一日的苦练里头,都有着路大婶的教导、爹亲的关心、还有自己那时对未来的期待。她进了金楼,能留念想的东西大多都没了,就只有这一身拳脚枪棍,走到哪里都丢不了,她便将练武当做那被人捧在手心的时光的念想了。
她立刻恼了,也不管什么独孤将军不将军,金主不金主的了。她下巴一扬,当即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