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吃些助兴的药物,却被小乙发觉了。小乙那次发了一顿脾气,一连几日,夜里都亲得他浑身颤抖,贴在他耳边说情话,让他恨不得把人揉碎在怀里,却就是不肯含住他最想的地方,夜夜就抱着他不给。他当时用了手和口,小乙都被弄的软得慌,还是搂了他不给他,一定要他保证。一连几日,夜夜如此,直等他认了错,保证了不再碰那些虎狼药,才让他得偿所愿。
他便作罢了。
小乙宠着他,每次便都用他喜欢的法子。若是小乙一直用口含着弄,他便还能有两三次欢愉。若是小乙替他弄起来,央着他讨,那他即便再努力,也只能弄出一次来。他每次做起来,时间倒是能很久,小乙被他喂到饱足浑身软绵,最后他也能释放出来。
可他总归心里头有些难过。
“累尘?”小乙搂了督公的腰,喊他的字。
田有产不怎么读书,却也取了字,还是他那位教了他功夫、当过厂卫督主的义父取的。“明珠弹雀,不如泥丸,细流纳海,累尘成岗”这是战国孟尝君所言。累尘二字,可见对他的祝福。
不过,田有产从不敢用。
还是小乙总是习惯性的喊他督公,觉得叫总管不习惯,喊名字更奇怪,他这才说了他的这个字。
小乙便私下里,都这样喊他,尤其在床榻上,更喜欢贴在他耳边一声声唤。
“殿下……”田有产回过神来,放好了铜捂子,一双手都捂得暖了,便探进她衣服里回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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