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才人一向不屑与那疯子置气,可您也未免太让着她些了。那疯子只当您怕她,越发蹬鼻子上脸。您总要找个机会,给她些厉害尝尝,让她认认清楚,她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西屋那位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呢?
这还真不太好说。
云栖也是听赵姑姑说的,说早在三年前,也就是皇上上回来昌宁行宫的时候。
皇上在一次赐宴后,宠幸了当时在宴上献舞的舞姬宋氏,也就是住在西屋这位。
后来……也没什么后来了。
皇上宠了宋氏这一回后,便再没想起来这号人,自然也不会记得给宋氏个什么位份封号。
从行宫摆驾回宫的时候,更不可能想着带上宋氏。
虽说没有位份封号,但到底是承过恩的女人。
行宫中主事的梁公公,便将人安排进含冰居,与当时因病留在行宫静养的吴才人同住。
刚住进含冰居的时候,宋氏还算安分,姐姐长姐姐短的,待吴才人很是恭敬亲热。
但日子久了,人就原形毕露了。
或者说,是怨气毕露了。
皇上一年没来行宫,两年没来行宫,三年没来……往后还会再来吗?
并不是人人都有吴才人那份处变不惊,心如止水的心性。
宋氏便开始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闹的含冰居上下日|日不得安宁。
不过仔细想想,宋氏其实也挺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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