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从平日里最循规蹈矩,老实本分的云栖嘴里说出来的。
赵姑姑不禁抬手抚上云栖的额头,这孩子没发烧呀?
难不成是上回被屏风磕了头,磕傻了?
“脑袋有没有不舒服?”
云栖不明白赵姑姑为何会突然摸她的头,还有此一问,只老实答:“没有不舒服呀。”
赵姑姑立刻屈指弹了云栖的脑门一下,“没傻还敢掺和这种事?可知一旦东窗事发,有关的人都得掉脑袋。”
赵姑姑这一下弹的不重,不疼却有些痒痒,云栖一边揉着脑门一边解释:“那梁公公在行宫里当差已经有三十几年了,听说做主管太监也已十年有余,做这种事肯定也有些年头了。俗话说得好,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做的多了,做的久了,多少都会露出些马脚。我想,这行宫里知道梁公公私下里收受贿赂,做这种事的人一定不少。可梁公公所为,却至今都没被揭发出来,想必那梁公公一定是有什么手段,兴许还是上头的人纵着他这么做的。我觉得通过梁公公脱离行宫,是可行的。”
别说,云栖这孩子讲得还真有几分道理。
赵姑姑打量着云栖,越发深信那句人不可貌相。
云栖和吴才人一样,都是那种看起来很温吞软糯的人。
实则外柔内刚,心思比谁都活络,遇事也比谁都有胆量。
见赵姑姑只是看着她不说话,云栖忍不住问:“姑姑不想出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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