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留着吧,奴婢不要。”
“你快拿着。”宋氏从窗里探出身来,将药瓶硬塞进云栖手里。
云栖捧着那只小瓶,就像捧着一块烧红的炭火,只觉得烫手,却又不敢扔回去。
这东西砸碎了,她可是真赔不起。
云栖无奈至极,只好问:“您想让奴婢做什么?”
宋氏是那种喜怒皆形于色的人,原本还一脸紧张兮兮的人,立刻满脸堆笑,好看是好看,却有些瘆人。
“我知道你头梳的很好。”
云栖意外,难道宋氏不是想买通她往吴才人的饭菜里下泻药,或是让她帮自己缝个用来扎针诅咒的人偶吗?
只是梳头这么简单?
“你快进来。”宋氏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若只是梳头,那就梳呗。
哄得这位高兴了,这位便能少作点妖,才人便能少生些气,宜香也能少受些委屈。
“您想梳什么头?”云栖站在宋氏身后,望着妆台镜中的宋氏,恭敬问道。
“你觉得呢?”
云栖想了想,“不如就梳如意髻吧,既精巧,寓意也好。”
“好好好,就梳这个,你快给我梳。”
云栖瞧着镜中笑的纯澈,一副人畜无害模样的宋氏,心情十分复杂。
她有理由怀疑宋氏有严重的精神分裂。
否则,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前前后后有那么大的反差。
她可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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