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学骑马。”他微微顿了顿,“这件事,皇后娘娘也跟臣提过。”
小皇储转过头来看他:“你很会骑马吗?”
“略知一二。”
又没有声音了。
迟迟觉得难受,她根本和这个贺小公子一点话都讲不上,思亭什么时候才让宫人来叫她?迟迟又觉得,她刚刚就应该跟着思亭一起回去才对。
似乎贺词也察觉到了小皇储的心不在焉,他又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起身告辞:“愿小殿下贵体安康。臣告退了。”
贺词离开了角亭,迟迟其实也想回去,不过她不想跟贺词一块儿走,所以耐着性子在角亭里继续坐着。
角亭里阴凉,迟迟百无聊赖坐了一阵,忽然打了个喷嚏。
“迟迟!你又生病了吗?”
老树精的声音从一边传了过来,语气担心又着急。迟迟连忙转头去看,果然见到老树精在石子路上朝自己跑过来。
迟迟于是弯下腰,老树精熟门熟路跳进她的手心,被迟迟放在了桌上。
“我没有生病。”迟迟趴在石桌上,又问老树精,“你怎么来了?尊上呢?”
老树精说:“尊上也来了呀。”
守护神也来了?
迟迟一愣,坐直了身体往四周望去,但是并没有守护神的身影,她小声问道:“尊上在哪里呀?我怎么没有看到?”
老树精站在石桌上,叉着腰朝自己来的方向看过去,奇怪地回答:“明明刚才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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